“行。我回去跟宗主说。小师妹也随大师姐。一个都不收。”

她走了。

药篓的香气留在当来阁里。

沈霜辞转头看榻上。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动了动。

“……吵。”

声音哑的。带着刚被吵醒的鼻音。

“苏师姐走了。”

“她话真多。”

“给你带了药。”

“嗯。”

暗金手指伸过来。勾住她手腕。

“你挑了没。”

“没挑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人多了吵。”

“……”

暗金尾巴卷上来。把她往榻上带。

“睡觉。”

“你刚睡醒——”

“又困了。”

“苏师姐说要静养——”

“静养就是睡觉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霜辞被按回榻上。

冰蓝尾巴搭在暗金手臂上。

“晚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苏师姐说那新来的少年——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他灵根被压着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
“脚踝。”

“脚踝怎么了。”

“铁链断的时候。灵力波动不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睡吧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日头偏西了。

当来阁里又安静下来。

灰蹲在窗台上。空眸看着榻上。

黑狐狸趴在榻脚。

“灰觉得——”

“大师姐又睡了。”

“灰觉得——”

“小师妹也没起来。”

“灰觉得——”

“苏师姐又来了。”

“灰觉得——”

“带药了。”

“灰觉得——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