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现在在万花楼跳给陌生人看。"
"一百块上品灵石一场。"
"嗯。"
台上周煜转了一圈。铃铛响了一串。
他的脸在灯光下看不清表情。
但周瑶看见了。
他没哭。
他从来不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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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万花楼。雅间。同日。酉时三刻。
第四场跳完了。
周煜从台上下来。画师迎上去。递了帕子。
他擦了擦额角的汗。接过旁边小厮递的茶。灌了一口。
喉结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抬头。
看见了二楼雅间的窗户。
看见了窗边那张脸。
青衫。挽着袖子。手指攥着窗框。
周瑶。
周煜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垂下眼。
没笑。没哭。没点头。
转身。进了后厢。
铃铛响了一声。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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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万花楼。门外。同日。戌时。
周瑶走出来的时候。腿有点软。
花无叶跟在后面。铜钱没转。收在袖里了。
"看清楚了?"
"嗯。"
"什么感觉。"
"……他看见了。"
"嗯。"
"他看见我了。"
"嗯。"
"他没哭。"
"他从来不哭。"
周瑶的手指摸着窗框上扎的木刺。
"他选的。"
"嗯。"
"他拿自己换了周家。"
"嗯。"
"我不该替他难受。"
"但你还是难受。"
"……嗯。"
花无叶的铜钱又转了起来。
"难受就难受。不用硬撑。"
"大师姐说的?"
"我说的。"
周瑶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没笑出来。
"花师兄。"
"嗯。"
"谢谢你带我来。"
"不谢。下次别闷五天了。闷出病来苏师姐又要骂我。"
"……苏师姐骂你什么。"
"说我把人带坏了。"
"你确实——"
"闭嘴。走。回去吃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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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亥时。
灰蹲在西厢屋顶上。空眸看着周瑶的背影。
黑狐狸趴在瓦片上。
"灰觉得——"
"公主去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看见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少主也看见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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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。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冰蓝尾巴搭着。
"花师兄带她去了?"
"嗯。"姜晚吟靠在床头。暗金道袍松着。"看完回来了。没哭。"
"那丫头比你硬。"
"我那时候没她这个年纪就看清楚了。"
"看清楚什么?"
"看清楚谁在拿你当筹码。"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耳尖。
"你十六岁就明白了。"
"嗯。"
"疼吗。"
"疼。"
"现在呢。"
"现在不疼了。"
暗金尾巴卷住她手腕。
"她也会不疼的。"
"嗯。"
"给她时间。"
"给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