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。"
"……"
锁骨。
"二。"
"晚吟——"
旧疤。
"三。"
冰蓝尾巴全部炸了。
"你——你数什么——"
"检查项目。"
"什么检查项目——"
"全身。"
"白狐说了不用——"
"白狐不是我。"
暗金手指停在她腰侧。
"她说好了。我说没好。"
"……没好什么。"
"没好这里。"
指尖按在腰窝。
"这里还软着。"
"那是因为——"
"因为什么。"
"因为你——"
"因为我什么。"
"……因为你骚。"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。
"只对你。"
"……又是这句。"
"每次都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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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午时。
赤狐蹲在石头上。六只小崽子咬他靴子。
白狐走过来。霜白尾巴搭着。
"她今天没来取奶。"
"谁?"
"小师妹。"
赤狐的赤红眸子转了转。
"伤好了?"
"好了。"
"那不就——"
"嗯。"
"那她不喝了——"
"不喝了。"
赤狐沉默了两息。
"那我这几天的奶——"
"倒了吧。"
"倒了??我胀了半天才——"
"她不需要了。"
"那谁需要?"
白狐的霜白眸子微微一弯。
"没人需要了。"
"……"
赤狐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崽子。
"行吧。你们几个多喝点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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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未时。
沈霜辞趴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两条搭着。脸埋在枕头里。
姜晚吟靠在床头。暗金道袍穿了一半。系带松着。
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她尾巴尖。
"还检查吗。"
"……不检查了。"
"刚才不是要全身?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什么故意的。"
"你明明好了。你故意让我——"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尾巴根。
"故意什么。"
"……闭嘴。"
"好。闭嘴。"
暗金唇落在她后颈。
"不说话了。"
"……你嘴闭上了手没闭上——"
"手是另一回事。"
"……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拍在她手腕上。
"静音骚狐狸。"
"嗯。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