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松。是解。一粒一粒地。暗金道袍的系带从锁骨滑到腰侧。
"晚吟——"
"嗯?"
"外面——花师兄他们在——"
"隔音阵。早上布的。"
"……什么时候布的。"
"你练剑的时候。"
暗金膝盖抵上榻面。
"七天。"
"嗯。"
"你喂了我七天。"
"嗯。"
"每一勺。都吹了。"
"烫——"
"不用吹了。"
暗金唇落在她唇角。
"现在。换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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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竹林。同日。未时。
灰蹲在竹梢上。空眸看着当来阁的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竹根旁边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好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骚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荷花开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满池媚俗。"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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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西厢。同日。未时三刻。
周瑶坐在窗边。青衫的袖子挽着。
祝离从外面冲进来。脸通红。
"周瑶——"
"干嘛。你脸怎么了——"
"别问——"
"你脸红成这样——"
"热——练剑热的——"
"大冷天的你热什么——"
祝离的阔剑"哐当"掉在地上。
"你……你有没有听见什么——"
"听见什么?"
"……没什么。"
祝离捂着脸跑了。
周瑶眨了眨眼。
"……奇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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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
沈霜辞趴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两条搭着。一条盖在腰侧。
姜晚吟靠在床头。暗金道袍重新穿好了。系带系得整整齐齐。
手指绕着沈霜辞一缕头发。
"还疼吗。"
"……你说呢。"
"我轻点下次。"
"没有下次了。"
"有。"
"……没有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后脑勺上。
"小师妹。"
"嗯。"
"你霜化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化得好看。"
"闭嘴。"
暗金尾巴慢慢卷住她脚踝。
"荷花开了。就该采了。"
"……你从哪学的话。"
"赤狐说的。"
"……那只狐狸——"
"有道理。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烦人。"
"嗯。烦你一辈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