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丽走了没？"

祝离从门口探进头。

"谁？"

"李丽。前天来送灵草那个外门弟子。说住一晚就走。结果——"

"哦。她啊。"祝离的阔剑扛在肩上。"走了。下午申时走的。说家里有事。"

"哦。"

周瑶的手指松开窗框。

"怎么。你找她？"

"不找。就是——她住西厢那晚。半夜起来上厕所。经过我门口。吓我一跳。"

"她打呼噜。"
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
"我住她隔壁。打了一整夜。"

周瑶的嘴角动了一下。没笑出来。

"……那走了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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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酉时三刻。

灰蹲在池边石头上。
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软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小师妹的霜化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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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。
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白玉碗空了。放在小几上。

姜晚吟靠在她肩上。暗金道袍松松的。手指绕着她一缕冰蓝头发。

"明天还喝吗。"

"白狐说七天。"

"还有三天。"

"嗯。"

暗金手指从头发移到她后颈。

"三天后呢。"

"三天后你伤好了。就不用喝了。"

"那你不喂了？"

"……你想让我喂？"

暗金下巴蹭了一下她头顶。

"想。"

冰蓝尾巴慢慢收了。

"……那伤好了也喂。"

"喂什么。"

"喂你。"

"……你又来了。"

暗金尾巴卷住她腰。

"每次都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