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？"

"所以——能不能——"

"你要喝我的奶？"

"不是我喝——是给晚吟——"

赤狐沉默了三息。

然后爆笑。

"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姜晚吟喝我的奶？？合体初期喝元婴后期的灵狐奶？？哈哈哈哈——"

"姐——"

"行行行——"赤狐笑得左臂都跟着颤。"给给给。反正胀得难受——"
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崽子。

"但这几个小祖宗先喂饱了才有剩的——"

"我等。"

"你等着吧。起码半个时辰后才有多的。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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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巳时。

姜晚吟靠在榻上。暗金道袍换了。绷带也换了。白狐刚重新缝了一道灵线。

门开了。

沈霜辞端着一只白玉碗走进来。

碗里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。有股淡淡的灵草香。

"……这是什么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盯着碗。

"灵狐奶。"

"谁的。"

"赤狐的。"

"……赤狐的？"

"嗯。他前天生了六只。奶多。白狐说能排寒毒。"
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"你让我喝赤狐的奶。"

"嗯。"

"那个天天喝酒打架骂街的赤狐。"

"……他生了小崽子。奶是好的。"

"……"

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
"小师妹。"

"嗯。"

"你从哪学来的偏方。"

"白狐说的。不是偏方。是正经灵药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看着碗。又看着沈霜辞。

"你喂我？"

"嗯。"

暗金眸子弯了。

"行。"
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舀了一勺。吹了吹。

递到她嘴边。

"张嘴。"

姜晚吟张嘴。

喝了。

眉头皱了一下。

"……甜的。"

"嗯。灵狐奶都甜。赤狐的带点果香。因为他孕期偷吃了灵园的桃子。"

"……你连这个都知道。"

"我问了白狐。"

第二勺。第三勺。

一碗见底。

姜晚吟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。

"还有吗。"

"赤狐说半个时辰后还有一顿。"

"……行。到时候再喂。"
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手腕。

"你亲手喂。"

"嗯。"

"不许让别人喂。"

"不让人喂。"

暗金尾巴慢慢搭上她膝盖。

"……傻。"

"跟你学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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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竹林。同日。巳时三刻。

灰蹲在竹梢上。空眸看着当来阁的方向。

黑狐狸在下面甩尾巴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喝奶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小师妹喂的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