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最后一下扎进她小腹。她还能站着。"

周博渊的手指捏着扶手。

"那只冰狐……金丹中期。硬冲后期。一剑冻了老夫的鞭。"

"八百年——"

"八百年追杀。她从金丹中期打到后期。一剑——"

他闭上眼。

"老夫三百岁化神。从未见过这种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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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。周家。同日。子时。

周沉从库房出来。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
传送符。

二十张。还剩十七张。用了三张。送少主去万花楼用了两张。自己从码头回来用了一张。

他站在院子里。看着那十七张符纸。

"……家主。您还买吗？"

"买。"

声音从正厅传来。哑的。

"为什么——"

"少主在万花楼接客赚的灵石。够补今天灵舟的油钱。"

"……"

周沉没再说。把传送符收进了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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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同日。子时。

灰蹲在当来阁窗边。空眸看着榻上两个人。

黑狐狸趴在门槛上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周家走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没打下来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赢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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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子时末。

雨停了。

姜晚吟的呼吸平稳了一点。暗金眸子闭着。手指还搭在沈霜辞后颈上。

沈霜辞没睡。冰蓝眸子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
雨后的月亮很亮。照在灵竹林上。叶子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地亮着。

她把脸埋回姜晚吟锁骨旁边。

"……赢了。"

声音很轻。

像说给自己听的。

暗金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捏了捏她后颈。

"嗯。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