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尾巴卷住周博渊的龙骨鞭。硬生生掰断了半截。
"你——"周博渊的瞳孔缩了。"合体初期……怎么可能——"
"因为她在后面看着。"
暗金手指捏诀。灵力从心脉灌入双掌。
"你追了她八百年。"
"今天该还了。"
最后一击打出去的时候。姜晚吟的灵脉壁裂了一道。
不是沈霜辞那种暗伤。是硬撑着越阶战化神。经脉承受不住。
血从嘴角涌出来。比之前多得多。
周博渊被震退了三步。灰袍裂了。嘴角也带了血。
"……好。好。"
他抬头看了一眼桃园深处。
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那道月白身影。
"冰魄诀是吧——"
龙骨鞭断茬指向沈霜辞。
"八百年——老夫今天非要——"
"砰——"
沈霜辞没动。
动的是姜晚吟。
她挡在前面。硬吃了那一记。
龙骨鞭的断茬扎进她小腹。
暗金道袍瞬间洇红了一片。
"晚吟——!!"
沈霜辞的声音劈了。
冰蓝灵力轰地炸开。金丹中期的灵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冲出去。
周博渊被震退了一步。
不是因为她多强。是因为她眼里的东西——
像冰。像火。像八百年积压的恨一口气烧穿了灵脉壁。
"你——你灵脉——"周博渊看着她。瞳孔缩成针尖。"她灵脉要碎了——"
姜晚吟捂着小腹。血从指缝里往外淌。
"没事。"
"什么叫没事——你灵脉——"
"我说没事。"
暗金尾巴卷住沈霜辞的腰。把她往后带了一步。
"退回去。站好。"
"我不——"
"我说退回去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红了。
"……好。"
她退了一步。
然后——
金丹中期的灵力开始往金丹后期冲。
不是自然突破。是被逼的。灵脉壁在碎。但她在冲。
"你干什么——你灵脉会——"
"闭嘴。"
冰蓝剑出鞘。
"你挡了五下。我记着。"
"第六下。我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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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未时末。
周博渊看着那道月白身影。
十六岁的冰狐。金丹中期。灵脉壁在碎。
但剑上的冰蓝灵力比之前强了三倍。
"冰魄诀第七式。"沈霜辞的声音冷得像万丈玄冰。"你没见过吧。"
剑光起。
灵竹林的叶子全冻住了。
周博渊的龙骨鞭举起来——
挡了。
被冻住了。
冰蓝剑锋停在龙骨鞭上。一寸一寸地往前推。
周博渊的虎口裂了。
"不可能——金丹中期——怎么可能——"
"因为你追了八百年。"
"八百年。我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杀你。"
"今天。"
冰蓝剑锋往前一寸。
龙骨鞭裂了。
"就是今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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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申时。
周博渊退了。
不是被打退的。是自己退的。
他看着沈霜辞的剑。看着姜晚吟腹部的血。看着从灵竹林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天外天援兵——南哨的化神带人回来了。赤狐王和白狐堵了西侧。花无叶和祝离从东侧冲出来。
打不过了。
"撤。"
一个字。
灰袍消失在灵竹林深处。
三个化神。六个元婴。跟着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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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酉时。
姜晚吟躺在当来阁的榻上。
小腹缠着绷带。暗金道袍剪了。左肩右肋后背全是药。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冰蓝尾巴三条全炸着。灵脉壁碎了三处。但金丹后期冲上去了。
"……你灵脉。"姜晚吟的声音哑了。
"碎了三处。养得回来。"
"你冲后期了。"
"嗯。"
"疼吗?"
"疼。"
暗金手指碰了一下她手腕。
"你挡那一下的时候——"
"我知道。"
"你灵脉会碎。"
"我知道。"
"你还挡。"
"你挡了五下。我记着。"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……傻。"
"跟你学的。"
灰蹲在榻边。空眸看着两个人。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受伤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小师妹也受伤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但赢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