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了一条。

"好。"

"后天。码头。"

"拦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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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西厢。同日。丑时三刻。

周瑶缩在外袍里。眼睛睁着。

她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。断断续续的。

"……挨打……青州……后天……"

她把外袍裹紧了一点。

手指摸了摸小臂上涂了药的鞭痕。

然后翻了个身。面朝墙。

没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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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寅时。
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三条搭着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赤狐和白狐去青州了。"

"嗯。"

"被打回来了。"

"嗯。"

"后天周博渊走水路来。"

"嗯。"

暗金手指捏了一颗丹药。剥了。递过来。

"张嘴。"
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
"甜了。"

"上品。"
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合体初期。四个化神。你打不过。"

"我知道。"

"那为什么——"

"因为你在。"
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
"你在我就打得过。"

"……你又来了。"

"每次都灵。"

冰蓝尾巴搭上暗金手腕。

"那后天——"

"后天码头。"

"一起。"

"一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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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卯时。

赤狐靠在灵泉边的石头上。左臂吊着。酒壶换到了右手。

白狐坐在旁边。霜白脸上贴着一道灵线。晨光落在她银发上。

"九妹。"

"嗯。"

"你说周瑶那丫头——"

"怎么了？"

"她从青州跑出来的。周博渊肯定知道。"

"知道又怎样。"

"他会不会派人来要？"

白狐的霜白眸子微微眯了。

"来就来。"

"你倒淡定。"

"她跟周煜不一样。"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搜魂的时候看见了。"

赤狐的酒壶顿了一下。

"……搜魂还搜到这个？"

"周瑶从小被关在内院西厢。周博渊不让她出门。不让她见外客。连族学都不让去。"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她娘是外族。不是周家人。"

"……"

"周博渊养着她。不是因为疼她。是因为她娘死前求了一命。"

"所以她就是个——"

"囚徒。"

赤狐沉默了很久。

"……那她跑出来是对的。"

"嗯。"

"天外天收留她也是对的。"

"嗯。"

赤狐灌了一口酒。

"行。后天码头。我左臂打不了。但嘴还能骂——"

"你骂有什么用——"

"扰乱军心啊——"

白狐的霜白尾巴甩了他一下。

"闭嘴养伤。"

"……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