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搜魂？谁——"

"赤狐和白狐。我两个旧识。他们——用了魔族的法子。"

"……魔族搜魂术？"

"嗯。"

"你让他们——"

"不是让他们。是请他们。他们欠我人情。"

暗金手指把玉简放在榻上。

"周博渊七天后到。带三个化神。六个元婴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月白袖口。

"你早知道会这样。"

"嗯。"

"你从周砚来的那天就知道。"

"嗯。"

"你一直在查。"

"嗯。"

暗金手指捏住她攥紧的拳头。一根一根掰开手指。

"别攥。你灵脉壁会颤。"

"……"

"七天后。我不会让你一个人。"

"我知道。"

"但这次——"

暗金眸子微微暗了。

"这次不是金丹。不是元婴。是化神。"

"你打不过。"

"我知道。"

"所以——"

"所以你练剑。练到能站在我旁边。"

"不是躲在我后面。"

"……好。"
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展开了。搭上暗金手腕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搜魂那个人——他还活着吗？"

"活着。留着当证据。"

"你没杀他？"

"没杀。等你决定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……你什么时候开始让我决定的？"

"从你踹周砚第三脚开始。"

暗金尾巴卷住她腰。

"我的小师妹。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小狐狸了。"

"是能跟我一起站着的人。"

冰蓝耳朵红了。

"……那七天后。"

"七天后。"

"我跟你一起。"

"一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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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子时。

赤狐和白狐站在桃园门外。没进去。

赤红道袍和霜白道袍在月光下格外扎眼。

"不进去？"白狐的声音清冷。

"不进。"赤狐咧嘴笑了。"人家小师妹刚知道搜魂的事。咱俩这会儿进去像什么——像逼债的。"

"我们是来送消息的。"

"消息送到了。走。"

两个人转身。消失在灵竹林里。
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
黑狐狸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魔族的法子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真用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为了她。"

黑狐狸跳上石阶。琥珀色眼睛看着当来阁窗纸上的影子。

两个人的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