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听话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嘴唇抿了一下。

"……好。我在当来阁。你回来叫我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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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大门。同日。午时。

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。

看着青玉狮子。看着灵竹林。看着门上挂的匾。

"桃园"两个字是姜晚吟自己写的。暗金灵力凝的笔锋。

灰袍人甲深吸一口气。

"走吧。"

推门。

门没锁。

两个人走进去。

灵竹林里静得很。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。

然后——

一道暗金流光从天而降。

落在他们面前三丈。

姜晚吟。暗金道袍齐整。九条尾巴全展开了。合体初期的灵压一丝不收。

地面微微沉了半寸。

灰袍人乙后退了一步。

"天外天中州分殿。姜晚吟。"

"阁下是——"

"周家。"

"哪个周家？"

"青州周家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暗了。

"周博渊派你们来的？"

"……你怎么知道家主名讳？"

"因为你们要找的人在我这儿。"

灰袍人甲和乙方对视了一眼。

"人在哪？"

"里面。"

"请交出来——"

"交出来？"

暗金尾巴一条甩过来。地面裂了一道。

"你们周家的人追了我小师妹八百年。打伤她灵脉。追到中州。现在还派元婴来要人。"

"你们当桃园是什么？"

"当她是你们家的东西？"

灰袍人乙的灵力微微涌了。

"前辈。我们不是来打架的。家主只是想——"

"想什么？抢回去？"

"……"

"回去告诉周博渊。"

暗金靴底往前迈了一步。灵压又沉了一寸。

"人在我这。要人。拿命来换。"

灰袍人甲的脸色变了。

"前辈。合体初期。我们两个元婴——"

"打不过我知道。"

暗金尾巴卷起地上一块石头。捏碎了。

"但你们可以试试。"

灰袍人乙深吸一口气。传讯符在袖中燃了。

"撤。"

"什么？"

"家主说了。探完就撤。不要正面冲突——"

"她合体初期！你正面冲突什么？！"

两个人转身。灵力催动。往大门方向退。

暗金尾巴没追。

姜晚吟站在原地。九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
"告诉周博渊。下次来。别派元婴。"

"派化神来都不够。"

"让他自己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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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未时。

沈霜辞站在窗边。看着大门方向。

姜晚吟走回来的时候灵压已经收了。

暗金道袍上连灰都没沾。

"走了？"

"走了。"

"元婴？"

"嗯。两个。周博渊派来的。"

"他亲自来了？"

"没。派了手下来探路。"
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收了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他不会罢休的。"

"我知道。"
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后颈。

"所以你练剑。练好了。下次他来。你自己打。"

"……我什么时候能打元婴？"

"快了。"

"多快？"
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等你打赢我的时候。"

"……那得等多久。"
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
"我等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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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申时。
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看着大门方向。

黑狐狸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元婴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两个不够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下次更多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不怕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小师妹练剑要更快了。"

黑狐狸跳上石阶。琥珀色眼睛看着灵泉边——

沈霜辞已经在练第三式了。

一遍。两遍。三遍。

没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