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荷间风。"
"好听。"
"大师姐的灵泉养出来的荷花灵气足。飞镖穿过花瓣不损。我试过了。"
祝离凑过去看。一枚飞镖正悬在一朵半开的荷花上方。风灵力托着。花瓣纹丝不动。
"……你这灵力控制可以啊。"
"风灵根本来就精细。"
"那我呢?我火木双灵根。粗得很。"
"你力气大。不一样的。"
祝离嘿嘿笑了。
沈霜辞从主泉方向走过来。月白道袍的袖口卷着。手里端着一碟桂花酥。
"小师妹!"祝离挥手。"来坐!"
"……你们在练?"
"练完了。歇着呢。"柳含烟收了飞镖。走过来。"小师妹。你那个桂花酥——"
沈霜辞把碟子递过去。
"晚吟让我送的。说你们练完饿了吃。"
祝离拿了一块。咬了。
"……甜。"
"嗯。厨房新做的。"
柳含烟拿了一块。细细嚼了。
"大师姐对小师妹好。对小师妹的师兄师姐也好。"
"……什么意思?"
"灵泉是给我们开的。桂花酥是让我们吃的。但都是她让小师妹送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尖微微红了。
"……她让我送我就送了。"
"你看。又来了。"祝离啃着酥饼。"'她让我送我就送了'——你什么时候拒绝过大师姐?"
"……我没拒绝过。"
"那不就是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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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午时。
姜晚吟坐在主泉边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石桌上。
沈霜辞走过来。坐到她旁边。
"她们挺喜欢那个池子的。"
"嗯。"
"荷花也喜欢。"
"嗯。"
"你什么时候引的灵脉?"
"你睡着以后。"
"……又是我睡着以后。"
"嗯。安静。没人吵。"
暗金手指捏了一颗丹药。剥了。递过来。
"午后的。固本的。"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"甜了。"
"上品。"
冰蓝尾巴三条搭着。微风一吹。月白袖口晃了晃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给她们开灵泉。是因为我练剑的时候不想被打扰?"
"一半。"
"那另一半呢?"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她们是你师兄师姐。"
"……所以?"
"你的。就是我的。"
冰蓝耳朵全红了。
"……你这话说得——"
"说得什么?"
"太——"
暗金尾巴卷住她手腕。
"太什么?"
"……太好了。"
"嗯。太好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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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东侧。同日。未时。
灰蹲在新池子的青石边。空眸看着水面的荷花。
黑狐狸用爪子拨了一下荷叶。水珠滚到花瓣上。
"灰觉得——"
"又一口泉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荷花开了七朵。"
"灰觉得——"
"那边一朵。这边七朵。"
"灰觉得——"
"都是她的。"
黑狐狸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