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暗金筷子伸过来。夹了一块灵笋放进她碗里。

"吃。"

"……我真的——"

"吃。"
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
祝离瞪大眼睛。

"大师姐。你喂她？"

"嗯。"

"当着我们的面？"

"有意见？"

"……没意见。我就是觉得——"

柳含烟的飞镖"嗖"一下钉在祝离筷子旁边的桌面上。

"吃饭。"

"……好好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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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未时。

苏妙把两个人带到后山练了一趟。

回来时祝离的阔剑上多了三个缺口。柳含烟的飞镖少了一枚——卡在树上了。

"你飞镖飞树上我怎么拔？"柳含烟看着苏妙。

"你自己飞上去的又不是我——"

"你让我试的！"

"我让你试准头没让你往树上试！"
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看着四个人在后山方向吵吵嚷嚷。
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热闹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桃园以前没这么吵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还是不好？"

黑狐狸跳上石阶。琥珀色眼睛看着当来阁窗边——

姜晚吟坐在窗边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沈霜辞腰上。

沈霜辞在练字。月白袖口垂着。笔尖稳稳的。

外面吵。里面静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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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酉时。

祝离和柳含烟被安排在桃园东厢。苏妙住西厢隔壁。

四个人在院子里点了一堆灵火。烤灵鱼。

祝离烤焦了两条。柳含烟的飞镖串着鱼在火上转。苏妙拿扇子扇火。

沈霜辞坐在廊下看。月白道袍的袖口被火光映成暖色。

姜晚吟从后面走过来。暗金尾巴一条搭上她肩。

"想下去？"

"……她们挺热闹的。"

"你下去过吗？"

"没有。我不太——"

"去。"

暗金手指轻轻推了一下她后背。

沈霜辞站起来。走到火边。

祝离抬头看她。

"小师妹！来！吃鱼！"

"我——"

一条烤鱼塞进手里。焦的。但香。

柳含烟递了一串。

"这个没焦。我烤的。"

沈霜辞接过来。咬了一口。

"……好吃。"

苏妙在旁边扇火。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"小师妹。你以前不出来的吧？"

"……嗯。"

"现在出来了。"

"……嗯。"

姜晚吟靠在廊柱上看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灰蹲在她脚边。空眸看着火光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她笑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