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那个小师妹——穿的是你的道袍吧?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微微一抖。
"……眼睛挺尖。"
"月白暗金云纹。天外天只有你有这个料子。"
"嗯。"
"那件礼衣也是你的吧?昨天有人看见你穿了件霜白的从灵泉那边过来——"
沈霜辞的耳朵尖红了。
"……走了。"
"走啦走啦——"
红衣被碧衣拽着袖子拖出了桃园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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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午时。
沈霜辞坐在灵泉边。月白袖口垂着。
"她们走了?"
"走了。"
"你真不要?"
"不要。"
"宗主那边——"
"我去说。"
暗金身子坐下来。尾巴一条搭在她腰上。
"你收几个不行?"
"不行。"
"为什么?"
"小师妹只有一个。"
"可她们看起来——"
"看起来什么?"
"……没什么。"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展开了。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她们说穿你道袍那个不是普通师妹。"
"嗯。不是。"
"那是什么?"
暗金手指捏住她下巴。微微抬起。
"你自己说。"
"……我不知道。"
"那我告诉你。"
暗金唇落在她眉心。
"是唯一的。"
冰蓝耳朵全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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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未时。
花无叶从墙头翻进来。
"听说宗主塞人你不要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"问那么多。"
花无叶看了眼灵泉边依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"……行。我懂了。"
"懂什么了?"
"懂为什么你五天前说'我不在的时候你看着'。懂为什么你把礼衣都给她了。懂为什么——"
暗金尾巴甩过来。
"闭嘴。"
"好好好。我闭嘴。"
花无叶从墙头翻出去。临走前丢了一句话。
"宗主那边我去挡。就说大师姐闭关。不见客。"
"……谢了。"
"不谢。桂花酥记得留一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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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申时。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两个不要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只要一个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对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