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退。"
"吃了吗?"
"吃了桂花酥。"
"几块?"
"一块。"
"……就一块?"
"留了三盒给你。"
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走。先看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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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柴房。同日。巳时。
姜晚吟站在柴房门口。暗金眸子看着里面被捆成粽子的周砚。
"周家三少爷。"
声音不大。但周砚的灵力被封着。动不了。只能瞪眼。
"八百年前打伤我小师妹灵脉。现在追到中州来。"
"胆子不小。"
暗金靴底踩在柴房门槛上。
"花无叶。"
"在。"
"松禁言符。"
符撕了。
周砚张口就骂——
暗金尾巴一卷。直接勒住他脖子。没勒死。勒到他脸发紫。
"骂完了?"
周砚说不出话。
"我听小师妹说你骂她狐狸精。"
暗金尾巴松了一点。
"我倒想问问。你一个金丹大圆满。打一个刚入金丹中期的小狐狸。"
"打伤灵脉。追了八百年。"
"你叫这胆子?"
周砚喘着粗气。
"她——她偷我周家——"
"偷什么?"
"……功法。"
"什么功法?"
"冰魄诀。我周家祖传——"
沈霜辞站在姜晚吟身后。冰蓝眸子微微睁大。
"我没偷。"
"我知道你没偷。"
暗金尾巴从周砚脖子上松开。转而捏住他下巴。
"冰魄诀是冰狐一族的本命功法。你们周家八百年前抢的。她拿回来叫偷?"
周砚的脸色变了。
"你——你怎么知道——"
"天外天宗主的情报网。你以为摆设?"
暗金手指用力。周砚的下巴骨发出一声脆响。
"今天不杀你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小师妹说要一起打。"
姜晚吟回头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"来。"
沈霜辞走过来。冰蓝剑出鞘。
"你金丹大圆满。我金丹中期。"
"八百年前你打伤我灵脉。今天我还。"
周砚的瞳孔缩了。
"你灵脉还没好——"
"够用了。"
冰蓝灵力从丹田涌出来。走小周天。丹田。气海。膻中。腕骨。剑。
没断。
第三式。收尾。没塌肩。
剑光落下去的时候周砚的肩膀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不是致命的。但疼。
"这一剑。还八百年前的。"
沈霜辞收剑。冰蓝眸子平静地看着他。
"剩下的。晚吟说怎么处理?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送回青州。还给周家一个消息。"
"什么消息?"
"天外天中州分殿的人。不是你能动的。"
暗金尾巴一卷。把周砚和那个金丹后期的捆得更紧了。
"花无叶。"
"在。"
"送他们出城中转阵。往青州方向。"
"要不要留个话?"
"留。"
姜晚吟看着周砚。
"回去告诉你爹。下次再派人来。来的就不是小师妹了。"
"是我。"
周砚的脸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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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午时。
人送走了。
沈霜辞坐在灵泉边。冰蓝尾巴三条摊着。剑搁在膝上。
姜晚吟走过来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她肩上。
"剑法没退。"
"嗯。练了两天。"
"吃了吗?"
"吃了桂花酥。留了三盒给你。"
暗金手指从袖中摸出一盒。
"我也带了。"
"……你从天外天带的?"
"嗯。换了口味。桂花酿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弯了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五天。你真的第五天回来了。"
"说了五天就五天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"以后别睡台阶了。"
"……我没睡台阶。我睡了榻的——"
"花无叶说你睡了三天台阶。"
"……花师兄话多。"
"嗯。话多。"
暗金尾巴卷住她手腕。
"走。回去。你五天没好好吃饭。"
"花师兄给我带的饼——"
"饼不算饭。"
"……"
"灰。把桂花酥拿回去。分一半给她。"
灰的空眸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真的好了。"
黑狐狸跳上石阶。尾巴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