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一个人去。查到了。对方金丹大圆满。你打不过。然后呢？"

"我——"

"然后你又是一个人。又没人管。又被人丢下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颤了。

"我不是——"

"你是。"

暗金尾巴从腰上移到手腕。卷着。不松。

"上次散修队。你也是一个人接的任务。要不是我跟着。你左肩现在还在渗血。"

"这次比上次危险十倍。"

"你还要自己去？"

"……"

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松了。攥着剑鞘的手放开了。

"那怎么办。"

"我说过什么？"

"……找你。"

"嗯。找我。"

暗金手指松开她下巴。转而捏了一下她后颈。

"我去查。你练剑。"

"不行——"

"你灵脉没好。剑没练成。去了是送——"

暗金尾巴紧了一下。

"是让我分心。"

最后三个字声音低了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你分心会怎样？"

"会输。"

"你什么时候输过？"

"为你没输过。但没试过带着一个人打。"

冰蓝耳朵慢慢红了。

"……那我等你。"

"嗯。"

"你查到了叫我。"

"查到了叫你。"

"一起打。"

"一起打。"

暗金尾巴松开手腕。转而握住她的手。

"回去。练剑。等我回来。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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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坊市。同日。午时。

姜晚吟走进去的时候杀气收得干干净净。

暗金道袍齐整。九条尾巴收成一条。看着像个普通的高阶修士。

她在坊市转了三圈。问了五个人。

第六个人开口了。

"周家？青州周家？有。前两天来了两个人。住在城南悦来客栈。"

"什么修为？"

"一个金丹大圆满。一个金丹后期。"

"来多久了？"

"不到十天。打听了很多事。问桃园在哪。问天外天分殿在哪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暗了。

"谢了。"

走出坊市。暗金尾巴的毛一根一根竖起来。

灰从墙头跳下来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找到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几个人？"

"两个。金丹大圆满和后期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一个人够吗？"

"够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但她说了一起打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那就不一个人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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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未时。

沈霜辞在灵泉边练剑。

第三式。走小周天。丹田。气海。膻中。腕骨。剑。

一遍。两遍。三遍。

没有断。

苏妙站在廊下看着。没敢靠近。

灰蹲在池边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她在等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她不急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因为大师姐说了一起。"
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
冰蓝剑光在灵泉边划出一道弧线。

第三式收尾。没塌肩。

"……晚吟。我练好了等你。"

自言自语。

暗金尾巴的影子从廊角投过来。

还没回来。

但她知道。会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