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灰觉得——"
"够不够?"
"够了。"
姜晚吟把冰灵草放在石边。碾碎了。汁液挤出来。混进一只玉盏里。加了灵蜜。
"这是什么?"
沈霜辞收了剑。冰蓝眸子看着玉盏里碧绿的液体。
"喝的。"
"什么喝的?"
"冰灵草汁。加灵蜜。补你灵脉的。"
"……又是喂?"
"你灵脉暗伤不补什么时候补?"
暗金手指端起玉盏。递到她嘴边。
"张嘴。"
"我自己——"
"张嘴。"
张嘴。喝了。
凉。从喉咙一直凉到丹田。然后灵力慢慢暖回来。像寒潭里泡了一下又被捞出来晒太阳。
"……好喝。"
"还有半盏。慢慢喝。"
第二口。第三口。
喝完的时候冰蓝尾巴三条全松了。搭在青石上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练剑真的有用吗?"
"有用。"
"你八百年前也这么教人的?"
"没教过人。"
"那为什么——"
"因为你不一样。"
暗金尾巴尖碰了一下她手腕。
"只有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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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午时。
练完了。
沈霜辞坐在青石上。冰蓝道袍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块。三条尾巴摊着。
姜晚吟坐在她旁边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她肩上。
"第三式比昨天圆了。"
"真的?"
"真的。没塌肩。灵力没断。"
冰蓝眸子微微亮了。
"那我是不是——"
"还差得远。"
"……"
"下午继续。"
"……哦。"
暗金手指捏了一颗丹药。剥了星绢。递过来。
"午饭后吃。固本的。方恒换的那批。"
"你留了吗?"
"留了。三瓶都在。"
"你不吃?"
"我合体初期。用不着。"
"那给我——"
"给你。"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"甜了。"
"上品就是甜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弯了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以后每天都教我吗?"
"每天。"
"不管多忙?"
"不管多忙。"
"那如果我有天打赢你了——"
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"那你试试。"
"……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
"等我打赢你再说。"
"好。等你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"先练到第三式不塌肩再说大话。"
"……"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看着两个人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打不赢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让的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让到什么时候?"
"灰觉得——"
"看心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