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你以前也这样吗?"
"哪样?"
"给别人换衣服。"
"没有。"
"那为什么——"
"因为你是我小师妹。"
"就因为小师妹?"
暗金手指从领口滑到她后颈。轻轻捏了一下。
"你觉得呢?"
冰蓝耳朵尖慢慢红了。
"……我觉得不止。"
"嗯。不止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铜镜里映出两个人。一个暗金道袍齐整。一个暗金道袍松垮。尾巴交叠着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你穿我的衣服。"
"嗯。"
"以后都穿我的。"
"……我自己的呢?"
"洗了再穿。"
"洗完呢?"
"还穿我的。"
"你几件?"
"够你穿到明年。"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展开了。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"……行。"
"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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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丑时。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看着当来阁窗纸上的影子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换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穿她的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赢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什么赢了?"
"灰觉得——"
"第一天见面。第三天跟去沼泽。第四天穿她衣服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快。"
黑狐狸的尾巴又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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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间。同日。丑时末。
沈霜辞躺在榻上。暗金道袍的袖口盖过指尖。冰蓝头发铺在枕上。
姜晚吟坐在旁边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她腰上。
"睡吧。"
"你呢?"
"看着你睡。"
"为什么不一起?"
"你伤在左肩。翻身会压到。"
"那我朝右边睡。"
"……行。"
暗金身子躺下来。冰蓝脑袋自动靠过来。暗金道袍的领口蹭着暗金道袍的袖口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的衣服真软。"
"嗯。"
"比我的软。"
"你的料子差。回头给你换。"
"不用——"
"换了。"
"……哦。"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收拢。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呼吸平了。
暗金手指轻轻顺着冰蓝头发。
"……我的了。"
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