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
"行。先这么叫着。"

食盒打开。灵米粥。灵笋。一小碟蜜饯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亮了。

"你吃过没？"

"吃过了。"

"真的？"

"真的。"

姜晚吟靠在门框上没走。暗金眸子看着她端起粥碗。

"慢点喝。烫。"

"……你怎么知道会烫？"

"刚从厨房端来的。"

"你特意去厨房——"

"顺路。"

灰蹲在走廊尽头。空眸看着这边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灰觉得不顺路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绕了三条街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。

"……灰。"

灰闭嘴了。

沈霜辞低头喝粥。冰蓝耳朵红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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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。

姜晚吟没睡。

暗金尾巴九条摊在榻上。手里捏着一颗没剥的丹药。

"她灵脉有伤。"

自言自语。

灰蹲在窗台上。空眸看着她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我知道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才第一天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我知道才第一天。"

暗金手指把丹药捏碎了。药粉洒在掌心。

"但她进门的时候——"

"灰觉得——"

"闭嘴。"

灰闭嘴了。

姜晚吟把药粉吹掉。翻了个身。

暗金尾巴卷住枕头。

"……明天教她练剑。"

"大师姐教小师妹。天经地义。"

"没什么不对的。"

"没有。"

"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