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闭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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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宗。丹峰。同日。辰时。

白蘅站在丹峰顶上。手里捻着一根药草。

柳师兄从山下跑上来。

"宗主——桃园送茶来了！"

"哦？"

"寅时炒的。灵气没散。比上次好。"

白蘅把药草放进嘴里嚼了。

"几罐？"

"一罐。"

"就一罐？"

"说下次送两罐。"

"……行。"

白蘅转身往丹峰里走。

"把冰魄凝丹的方子抄一份。下次她来带给她。"

"给谁？"

"给那只冰蓝的狐狸。"

"为什么？"

"她底子薄。一颗不够。"

"宗主您——"

"闭嘴。抄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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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同日。亥时。

两只青玉狮子镇在门口。霜团蹲在公狮子头上。琥珀色眼睛看着月亮。
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黑狐狸蜷在她膝上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她们睡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抱着呢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明天也抱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后天也抱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黑狐狸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月光落在当来阁的窗纸上。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交叠的影子映在上面。

一动不动。

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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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