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尾巴裹着冰蓝尾巴。两个人叠在一起。霜团在中间。像夹心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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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。

沈霜辞醒了。

不是自然醒。是姜晚吟把她摇醒的。

"起来。再睡要睡傻了。"

"……几点了？"

"戌时。"

"睡了一天？"

"嗯。"

冰蓝眸子慢慢聚焦。看见暗金下巴还搁在自己头顶。暗金尾巴一条都没松。

"你也没起来？"

"抱你睡的。怎么起。"

"……你胳膊不麻？"

"麻了。"

"那你还——"

"不抱你睡不着。你说了的。"

"我说的是晚上——"

"白天也要。"
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后颈。

"反正一样。"
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尖微微弯了。

"……那晚上也抱？"

"嗯。"

"明天也抱？"

"抱。"

"后天也抱？"

"抱到你说不抱为止。"
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展开。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
"那不说了。"

"永远不说了。"

"……好。"

暗金下巴从头顶挪到额头。碰了一下。

"乖。起来吃饭。"

"你做的？"

"嗯。"

"什么？"

"灵米粥。熬了一天。"

"……你一边抱着我一边熬粥？"

"灵火控着就行。"

"你——"

"起来。粥凉了不好喝。"

暗金尾巴松了一条。又卷回来。

"吃完再抱。"

"……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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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。

吃完了。

灵米粥喝了三碗。霜团吃了半碗。灰蹲在旁边看着。没吃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她吃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够了。"
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
沈霜辞回到榻上。冰蓝尾巴三条铺着。等着。

姜晚吟走过来。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卷上来。

"过来。"

冰蓝身子靠过去。暗金手臂环住。下巴搁在头顶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明天还抱吗？"

"抱。"

"后天呢？"

"抱。"

"大后天呢？"

"你再说我就把尾巴系死结。"

"……"

冰蓝耳朵在暗金颈窝里蹭了一下。

"那不说了。"

"睡吧。"

"嗯。"

暗金手指顺着冰蓝头发。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
呼吸平了。

霜团团在脚边。琥珀色眼睛阖上。
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