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灵脉真的好了?"
"好了。"
"封印稳?"
"稳。"
暗金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心口。第八层。第九层。都合着。没有缝隙。
"不疼了?"
"不疼了。"
"那为什么——"
冰蓝手指碰上暗金手腕。灵脉壁光滑的。没有疤。没有凸起。
"……你摸够了没。"
"没够。"
"明天再摸。"
"今晚也要摸。"
暗金尾巴紧了一下。
"……行。摸吧。"
冰蓝手指从手腕滑到掌心。扣住了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回家真好。"
暗金下巴搁在冰蓝头顶。
"嗯。回家了。"
灵泉池的水在外面哗哗流着。灰蹲在池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。黑狐狸蜷在她膝上。
桃园的风吹过来。带着灵植的甜味。
九条暗金尾巴慢慢松了。裹着三条冰蓝尾巴。
呼吸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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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塔顶端。同日。亥时末。
宗主站在星塔顶端。看着中州方向。
影子站在旁边。
"她们回去了?"
"回去了。"
"到家了?"
"到家了。"
"干什么呢?"
影子沉默了一下。
"……喂完丹药。睡觉了。"
"……"
"姜晚吟把天外天库房搬了一半走。"
"搬就搬了。"
"全是吃的。"
"她怕沈霜辞饿着。"
"三百年的温髓丹。当糖豆喂。"
"……"
宗主的雾面脸微微低了一下。
"让她喂。"
"反正库房里还有。"
"下次她再来。再搬。"
"搬空都行。"
星轨在头顶慢慢转着。往中州偏了一寸。
"宗主。"
"嗯。"
"您五百年没办大比。就为了这个?"
"为了什么?"
"让她们回来。"
雾面脸微微弯了。
"不全是。"
"还有呢?"
"还有让那只狐狸知道。"
"知道什么?"
"天外天不是不要她。"
"是等她回来。"
"什么时候都行。"
星铁靴底轻轻磕了一下地面。
"走了。关门。"
"下次她再来——"
"不用通报。"
"直接开塔。"
"被褥换新的。"
"灵绒毯多铺两张。"
"她那只狐狸怕冷——"
"不对。怕热。"
"……都铺上。"
影子站在星塔顶端。看着宗主走下云阶。
银光料子在夜风里微微闪。
"灰觉得——"
灰的声音从星壁方向传过来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们睡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明天还会饿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后天也是。"
黑狐狸趴在她肩上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会一直喂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