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用做。就这样。
沈霜辞的冰蓝手指落在暗金色狐狸的后脑勺上。慢慢顺着毛。
狐狸的呼吸慢慢平了。九条尾巴松了。搭在冰蓝道袍上。像九条暗金色的围巾。
"……晚吟。"
"……呜。"
声音闷闷的。脑袋埋在掌心里。
"你以前也是这样吗。"
"八百年前。刚化形的时候。"
"也是这样。变不回去。要人喂。"
狐狸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。
"……不记得就算了。"
暗金尾巴尖悄悄卷住冰蓝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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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同日。申时。
影子从塔外传音进来。
"宗主问。封完了吗?"
沈霜辞坐在静室中央。膝盖上趴着一只暗金色的小狐狸。正在舔她的手指。
"封完了。"
"她怎么样?"
"变回狐狸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全封了。血脉断了。暂时变不回人形。"
"要多久?"
"不知道。她说要我帮忙。"
"怎么帮?"
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狐狸。
狐狸正咬着她的袖口磨牙。暗金眸子眯着。像只不满三个月的幼崽。
"……喂饭。顺毛。当窝。"
"……"
"她说要三个月。"
"三个月都是狐狸?"
"嗯。"
塔外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宗主说。行。"
"就这?"
"宗主说。反正她以前也这样。"
"以前哪样?"
"八百年前她刚来天外天的时候。封了血脉。变了一只狐狸。在星塔里窝了半年。"
"谁喂的?"
"没人喂。她自己偷吃的。把星塔药阁啃了一半。"
"……"
膝盖上的狐狸咬着袖口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听见了。
没偷。
是光明正大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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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闭关星塔。第五层。同日。戌时。
天黑了。
星阵的安神光洒下来。狐狸缩在灵绒毯里。九条尾巴裹着。只露个脑袋。
沈霜辞靠在星阵壁上。冰蓝道袍的袖口被咬出牙印了。
"晚吟。"
"呜?"
"你明天还想吃什么。"
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。
然后伸出爪子。指了指外面。
"要出去?"
摇头。
指了指沈霜辞的袖子。
"……咬我袖子?"
点头。
"还要什么?"
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"顺毛?"
点头。
爪子又指了指沈霜辞的膝盖。
"当枕头?"
点头。
爪子最后指了指沈霜辞的领口。
"……钻进去?"
狐狸的暗金耳朵尖红透了。
但还是点了头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好。"
"都给你。"
狐狸从毯子里爬出来。顺着冰蓝道袍爬上去。九条尾巴拖在后面。暗金色的毛蹭过锁骨。最后缩进领口里。
暖的。
一颗暗金色的小脑袋从月白领口探出来。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"晚吟。"
"……呜。"
"晚安。"
暗金尾巴从领口里伸出来。卷住冰蓝下巴。
轻轻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