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看了。"
"……闭嘴。在闭关。"
"嗯。闭关。"
冰蓝手指没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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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关星塔。第四层静室。三个月后。
塔门没开过。
外面的世界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天外天的星塔外面长了一层青苔。星阵的光芒从塔缝里透出来。时强时弱。
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不是修炼的声音。
"晚吟。你封第六层了没?"
"封了。"
"你尾巴又展开了。"
"……血脉压不住。"
"我帮你。"
"你怎么帮。"
"这样。"
沉默了一会儿。
"……你这叫帮?"
"嗯。叫帮。"
"你分明是——"
"闭关嘛。闲着也是闲着。"
"……你灵力渡过来。"
"渡了。"
"不是这个渡法——"
"那是什么渡法。"
又沉默了。
然后尾巴的光亮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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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塔顶端。三个月后。同日。
宗主站在星塔顶端。看着闭关星塔的方向。
影子站在旁边。
"三个月了。"
"嗯。"
"没出来?"
"没出来。"
"灵力波动——"
"前两个月正常。第三个月开始不太对。"
"怎么不对?"
影子沉默了一下。
"……有时候像在修炼。有时候不像。"
"不像是什么?"
"像在——"
"说。"
"像在闹。"
"……闹?"
"塔里面偶尔能听见声音。"
"什么声音?"
"姜晚吟说'你别动'。沈霜辞说'我没动'。"
"……"
"然后尾巴的光会亮一下。"
宗主的雾面脸微微低了一下。
"……三个月闭关。在里头闹了三个月。"
"嗯。"
"那洪荒血脉封了没?"
"封了七层。还差两层。"
"为什么差两层?"
"因为每次封到第六层。沈霜辞就去碰她。"
"……碰哪里?"
"不知道。但碰完第六层就封不稳。"
"然后要重来。"
"重来三次了。"
宗主的雾面脸微微颤了一下。
"……让她俩继续关着。"
"不叫她们出来?"
"不叫。"
"为什么?"
"叫出来又要拆东西。"
"而且——"
雾面脸微微弯了一下。
"闹就闹吧。反正封一层少一层。"
"碰一下重来。重来再封。"
"反正不着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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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关星塔。第四层静室。同日。
姜晚吟盘腿坐着。暗金尾巴九条铺了一地。第七层封印刚压下去。
沈霜辞坐在她对面。冰蓝尾巴三条。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尾巴尖拨暗金尾巴的符文。
"别拨。"
"我没拨。"
"你尾巴在动。"
"它自己动的。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故意的。"
冰蓝尾巴尖又拨了一下。
暗金封印颤了一下。第七层裂了一丝。
"……沈霜辞。"
"嗯?"
"你再拨。我亲你了。"
"……你威胁我?"
"嗯。威胁你。"
冰蓝尾巴不动了。
安静了一息。
然后又拨了一下。
"……你赢了。"
暗金尾巴卷过来。把冰蓝狐狸连人带尾巴裹住了。
塔门外的星阵微微亮了一下。
第七层封印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