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打完再亲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暗金道袍上沾了一屁股竹叶。伸手把沈霜辞拉起来。冰蓝道袍上也全是竹叶。
两个人互相拍了拍。
拍不干净。
"算了。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住沈霜辞的手腕。"就这样去。"
"这样——"
"怎么了。天外天又没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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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穹试炼场。同日。未时三刻。
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。全场死寂。
不是三天前那种敬畏的安静。是——
两个人身上全是竹叶。头发上。肩膀上。道袍褶子都没抚平。暗金尾巴的毛还有几根粘着竹节碎屑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上挂着一片竹叶。晃啊晃的。
姜晚吟的领口歪了。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。
五天的痕迹。明明白白的。
数万人。三十六个大内门。十二个内门正赛幸存者。全部看着她们。
祁寒的剑"哐当"掉在地上。
"……五天。"
"嗯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扫了一圈。"打完了?"
"没打完——"
"没打完就继续。"
她拉着沈霜辞走到试炼场中央。
"谁上。"
祁寒捡起剑。
"我上。"
"你谁?"
"大内门第七。祁寒。合体初期——"
"合体?"姜晚吟的暗金眉毛挑了一下。"你跟霜辞打。"
"什么?"
"她金丹中期。你合体初期。公平。"
"这不公平——"
"那跟我打。"
祁寒的剑抖了一下。
"……我跟她打。"
沈霜辞站在试炼场中央。冰蓝眸子看着祁寒。
"请。"
祁寒的剑举起来。
然后沈霜辞动了。
不是冰蓝灵力。不是法术。是步法。
八百年跟姜晚吟学的。姜晚吟打架从来不按套路。她学的也是不按套路。
祁寒的剑刺过来。她偏了三寸。不是躲。是算好了角度。让剑尖擦着冰蓝道袍过去。然后冰蓝手指搭上剑脊。
"你慢了。"
祁寒的瞳孔缩了。
冰蓝灵力从金丹中期涌出来。不多。但精。每一丝都用在刀刃上。顺着剑脊往回灌。
祁寒的剑被定住了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冰蓝尾巴甩过来。不是抽。是卷。卷住祁寒的腰。往旁边一甩。
合体初期的剑修被一个金丹中期甩出了试炼场。
全场安静。
姜晚吟站在场边。暗金尾巴卷着。嘴角弯了一下。
"我的小师妹。"
声音不大。但整个试炼场都听见了。
"厉害吧。"
没人敢接话。
宗主坐在观战席帘子后面。雾面脸微微弯了。
"……五天没白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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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星穹试炼场。同日。申时。
后面的比试没人记得清了。
只记得那个冰蓝尾巴的狐狸。金丹中期。把合体初期甩出去了。
只记得她站在试炼场中央。回头看了一眼场边的暗金狐狸。
"师姐。"
"嗯。"
"我饿了。"
"打完再吃。"
"……哦。"
然后继续打。
又打了两个时辰。
沈霜辞赢了。
金丹中期。赢了合体初期。
姜晚吟全程坐在场边。暗金尾巴铺了一地。嗑着从桃园带来的糖葫芦。
"灰觉得——"
灰蹲在观战席最角落。空眸微微弯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"五天。"
"亲了五天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