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弟子不知道——"
"你不知道她叫姜晚吟小妈?"
"……知道。"
"知道你还伸手?"
周砚的头低下去了。
"师父。她就是个金丹——"
"她就是个金丹?"陆长老站起来。一脚踹在周砚肩膀上。"她元婴了。你看见没有?暗金色的。九条尾巴。抱着凤凰琴站在屋顶上——"
"弟子看见了——"
"看见你还说她是个金丹?"
殿外有人跑进来。
"长老——太虚宗宗主传信来了——"
"说什么?"
"说让我们做好准备。八天后——"
"八天后什么?"
"八天后桃园姜晚吟来拆山门。"
陆长老的手垂下去了。
"……传令。全宗弟子撤到后山。"
"长老——"
"撤。"
"那山门——"
"山门保不住了。"
陆长老看着殿外的山门牌坊。青石砌的。刻着"青云宗"三个大字。
"她说了。一寸一息三寸。全记着。"
"全记着就要全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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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灵脉壁上的第八道裂痕用冰蓝灵力敷着。是沈霜辞的灵力。一点一点地往里渡。
暗金尾巴缠着沈霜辞的手腕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你说。那几个老祖骂他们了吗?"
"……什么老祖?"
"正道的。太虚宗的。万剑山的。梵音寺的。"
"怎么突然问这个。"
"我就是想知道。"暗金尾巴卷紧了一点。"他们抓你。正道自己人怎么看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你希望他们骂。"
"……嗯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骂了才解气。"
冰蓝手指轻轻碰了碰暗金尾巴。
"会骂的。"
"你怎么知道。"
"他们怕你拆三界。"
"……"
"你拆三界他们也得跟着完。当然骂。"
暗金尾巴慢慢松了一点。
"一寸。"又念了一遍。
"嗯。一寸。"
"一息。"
"嗯。一息。"
"三寸。"
"嗯。三寸。"
"全记着。"
"全记着。"
"八天后。"
"八天后。"
暗金脑袋埋进沈霜辞颈窝里。
"你只能是我的。"
"嗯。是你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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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戌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望着中州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觉得——"
"骂了。"
"骂得挺狠。"
"灰觉得——"
"青云宗完了。"
"八天后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灰觉得——"
"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