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尾巴慢慢卷起来。卷住自己的手腕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灵脉在流血。"
"我知道。"
"别想了。"
"我没想。"
"你在数。"
"……"
"你在数他们碰了你哪里。碰了多少。一寸。一息。三寸。"
暗金眸子慢慢阖上。
"我忍不住。"
"我知道。"
冰蓝手指伸过来。搭在暗金攥着床沿的手上。
"没碰到。"
"但你被打了一巴掌。"
"……嗯。"
"嘴角裂了。"
"好了。"
"好了也有印子。"
姜晚吟的手指翻过来。攥住冰蓝手指。攥得很紧。
"一寸。"声音哑了。"一寸我都要他们还。"
"还了。"
"没还够。"
"周砚三颗牙。"
"不够。"
"那等你好了。再去找。"
暗金尾巴慢慢松开自己的手腕。卷住冰蓝手指。
"你别拦我。"
"不拦。"
"我真去。"
"去。"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但你先养灵脉。"
"……"
"灵脉养好了。你想拆谁拆谁。"
"你说的。"
"嗯。我说的。"
暗金尾巴慢慢把冰蓝手指拉过来。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"一寸。"又念了一遍。"一寸我都记着。"
"记着吧。"
"全记着。"
冰蓝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嘴角的血痂。
"小妈。"
"嗯。"
"别气了。你灵脉会裂第九道。"
"……你叫我小妈我就消停?"
"嗯。"
"……小妈。"
"嗯。"
暗金尾巴慢慢服帖了。一条一条地贴下来。
灵脉壁上的第八道裂痕还在渗血。但没再开第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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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卯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觉得——"
"问了。"
"一寸一息三寸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记着呢。"
"全记着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迟早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