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灵力从元婴壁垒里涌出来。比金丹后期浑厚三倍。整个盟会总坛的地面在震。
"我灵脉崩了七道。硬冲元婴来救她。"
"你——"
"你算准了我来不了。算准了我灵脉碎着不敢动。"
暗金尾巴慢慢展开。九条尾巴在夜色里像九条烧着的金河。
"你算错了。"
凤凰琴横在胸前。七弦同时亮了。
"我爬也爬来了。"
"现在。"
"把人还我。"
"然后——"
暗金眸子盯着上长老。
"一个一个。找你们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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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室内。同日。亥时末。
沈霜辞从榻上慢慢坐起来。
锁灵绳被暗金灵力一拂就断了。碎成几截掉在榻上。
她看着姜晚吟的背影。暗金道袍在夜风里猎猎响。九条尾巴的毛全竖着。元婴期的灵力在经脉里奔涌。
"小妈。"
声音不大。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转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但凤凰琴的弦松了一分。
"……嗯。"
"你元婴了。"
"嗯。"
"灵脉——"
"没事。裂了八道。不是七道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。
"你又裂了一道。"
"冲关的时候裂的。"
"……"
"值得。"
暗金尾巴慢慢收回来一条。卷住沈霜辞的手腕。
"走。"
"去哪。"
"杀人。"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先杀谁。"
"谁出的主意。杀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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盟会总坛。同日。子时。
钟响了。
不是警钟。是丧钟。
凤凰琴的第一弦斩断了盟会正殿的旗杆。
第二弦震碎了锁妖塔的镇妖铁。
第三弦——
姜晚吟抱着琴。站在总坛最高的屋顶上。暗金尾巴在夜风里展开。
沈霜辞站在她身侧。冰蓝尾巴的符文重新亮了两颗。
底下。正道的人开始往外跑。
"小妈。"
"嗯。"
"你弹琴的样子好看。"
"……闭嘴。在打架。"
"打完再说。"
"嗯。打完再说。"
凤凰琴第七弦亮到极致。
暗金色的光烧透了半边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