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青云宗陆长老。家师——"
"不认识。"
"家师说——"
"说让你来感化我?"
周砚的脸僵了一下。
"……家师说修行之人当互相印证。锁妖塔内孤寂。晚辈可陪师祖论道——"
"论什么道。"
"金丹期的修行体悟——"
"你金丹初期。我金丹中期。你拿什么跟我论。"
周砚的耳根红了。
"晚辈虽修为稍逊——"
"稍逊?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睁开了一条缝。"你连我尾巴上的符文都看不懂。拿什么论。"
周砚的脸色变了。
"师祖何必如此——"
"回去告诉你师父。"沈霜辞的声音冷下来。"别打我的主意。"
"师祖——"
"再让我看见你。我拆了你的剑。"
冰蓝尾巴在镇妖铁环里微微动了一下。铁环硌着灭了两颗的符文。但气势没减。
周砚退了一步。退了两步。食盒搁在铁栏底下。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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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坛。长老院。同日。卯时。
陆长老摔了茶盏。
"不识好歹——!"
莫长老在旁边下棋。头都没抬。
"我说什么来着。"
"你闭嘴。"
"人家关在塔里。灵脉碎着。伤着。你派个毛头小子去——"
"周砚哪里不好?"
"哪里都好。就是不是她的人。"
"她的人?"
"她叫谁小妈来着?"
陆长老的手顿住了。
"……那个姜晚吟。"
"嗯。那个。"莫长老落了一子。"八百年了。第一次叫。你让周砚去。不是自取其辱吗。"
"姜晚吟灵脉崩了。闭关了。来不了——"
"来不了才是真的。"莫长老抬眼。"等她来了。你那宝贝徒弟连骨头都不剩。"
陆长老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那怎么办。"
"等。"
"等什么?"
莫长老看着棋盘。
"等那个暗金狐狸冲出元婴。"
"然后?"
"然后拆了这塔。"
"……"
"你信不信。她连你青云宗山门都拆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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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妖塔第七层。同日。辰时。
沈霜辞靠着石壁。
食盒还在铁栏底下。没动。
冰蓝眸子望着铁栏外面的楼梯口。
不是等谁来。
是在数日子。
姜晚吟闭关了。灵脉裂了七道。冲元婴不是三天五天的事。
但她会来。
冰蓝尾巴在铁环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"小妈。"
声音很轻。只有石壁听见。
"快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