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凌霄阁弟子站在塔下。互相看着。
"……好看。"
"别说了。被师兄听见——"
"我说真的。那个骨相——"
"人家八百年修为。金丹中期。你连筑基都没到——"
"我又没说要怎样。就看看——"
"看什么看。那是桃园的。正道通缉的——"
"通缉的好看也是好看啊——"
"……你疯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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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妖塔第七层。同日。亥时。
又换了一拨巡塔的。
沈霜辞靠着石壁。冰蓝眸子半阖。
脚步声停在铁栏外。
灯举起来了。
她没睁眼。
"……又来。"
"不是巡塔的。"一个女声。压得很低。"药王谷外门。我带了药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睁开一条缝。
铁栏外面站着一个穿灰绿道袍的女弟子。手里捧着一个小瓷瓶。脸涨得通红。
"我、我听巡塔的说了——你后背的伤——不处理会溃——"
"不需要。"
"需要的——"女弟子的声音发颤。"我偷偷带的。金疮药。上好的——"
"放地上。走。"
女弟子把瓷瓶搁在铁栏底下。退了两步。又停了。
"师祖。"
"嗯。"
"桃园的人……会来救你吗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会。"
"……多久。"
"快了。"
女弟子咬了咬嘴唇。转身走了。
瓷瓶在铁栏底下泛着幽光。
沈霜辞没去拿。镇妖铁扣着脖子。够不到。
但她嘴角弯了一下。
很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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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。
门缝里透出的暗金光越来越亮。
灰坐在门外。空眸望着塔的方向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看。"
"被看了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不在乎。"
"在乎谁来看她。"
"小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