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垂下来。
不是不想打。是灵脉在裂。新拓的脉壁承受不住全力运转。暗金灵力每往外涌一分。经脉就多一道裂痕。
血从嘴角淌下来。
"……小妈。"
声音很轻。
沈霜辞回头。冰蓝眸子扫到她嘴角的血。瞳孔缩了。
"姜晚吟——你灵脉——"
"没事。还能打。"
"你不能再运转灵力——"
"那怎么办。站着让他们砍?"
一道剑气从侧面劈过来。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猛地卷过去挡。被震得整个人撞在台阶上。后背着地。
血从冰蓝皮毛上涌出来。比刚才那道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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盟会左使从飞舟上走下来。白面长须。手里捏着那卷残阵图。
"桃园上下。全部拿下。若有反抗。格杀勿论。"
他扫了一眼台阶上站着的人。扫了一眼地上躺的人。扫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苏渺和断角的三号。
"你皇朝也差。"
声音不大。但送到了每个人耳朵里。
"就这?守了八百年的桃园就这?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慢慢抬起来。
嘴角还挂着血。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重新竖起来。
"差?"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灵脉壁在新脉里发出细密的裂响。每走一步多裂一道。
"你试试差不差。"
暗金灵力从金丹后期巅峰的壁垒里硬生生往外挤。不是冲关。是透支。新脉壁被撑得咯咯响。
沈霜辞从地上站起来。冰蓝尾巴重新展开。灭了两颗的符文又亮了。血顺着腰往下淌。但她站住了。
"一起。"
"一起。"
两个人并肩。一个暗金。一个冰蓝。尾巴在血和尘土里交缠。
正道三十七宗。几百号人。把桃园围得水泄不通。
桃园这边。站着的。坐着的。趴着的。全带着伤。
但没人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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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外围。同日。寅时三刻。
灰坐在地上。空眸看着围上来的人群。
黑狐狸趴在她腿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毛尖的黑金色暗了。
糖葫芦核散了一地。七十三排。被踩碎了最后三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打。"
"还能打。"
空眸弯了一下。
"桃园的人。差吗。"
她抬头。看着漫天飞舟。
"灰觉得——"
"不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