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就是故意按那颗——"

"我想帮你通灵脉。"

"通灵脉用不着按第八颗——"

"你第八颗从来没亮过。今天亮了。"

冰蓝眸子慢慢睁开。湿的。瞪着她。

"……亮了又怎样。"

"灵脉通了。中期稳了。"

"代价呢。"

"你哭了。"

"……大声哭了。"

"嗯。很大声。"
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慢慢压下去。红透了。连耳根后面的皮毛都泛着粉。

"花无夜肯定听见了。"

"听见了。"

"无佐也听见了。"

"嗯。"

"楚瑶——"

"都听见了。"

冰蓝尾巴猛地卷起来。盖住脸。

"……杀了我吧。"

"不杀。"

暗金尾巴把冰蓝尾巴从脸上扒拉开。

"起来。哭成这样还躲。"

"不起来了。"

"不起来我抱你。"

"……你敢。"

暗金手臂从底下伸进去。连人带尾巴捞起来。

沈霜辞的脸埋在她颈窝里。睫毛还是湿的。冰蓝灵力慢慢稳了。金丹中期的壁垒确实比之前结实。第八颗符文亮着。没灭。

"……你以后不许按那颗。"

"好。不按。"

"真的？"

"真的。"

"骗我你试试。"

"不骗。"

暗金手指轻轻梳着冰蓝尾巴的毛。从尾根梳到尾尖。一下一下的。

沈霜辞的抽噎慢慢停了。

"……疼。"

"我知道。"

"你轻点。"

"嗯。轻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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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酉时。

花无夜蹲在桃树底下。九条尾巴裹着脑袋。

"三号——我什么都没听见——"

哞。

"你听见了？！"

哞哞哞。

"……变态牛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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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十六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哭了。"

"大声的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值了。"

空眸弯了弯。

"灵脉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