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枕头。

"……说了别按。"

"你抖了。"

"没抖。"

"抖了。枕头都被你抓皱了。"

"……那是攥的。"

暗金指尖又按了一下。第三颗符文亮得发白。

冰蓝尾巴从半空垂下来。软了。搭在姜晚吟手腕上。
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
"什么故意的。"

"你知道那颗是——"

"是什么。"

"……闭嘴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竖起来。

"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尾巴翘不起来了。"

"……被你按软了。"

"那我再按按。"

"不许。"

暗金尾巴卷过来。把冰蓝尾巴捞起来。裹住。

"不按了。抱着。"

冰蓝尾巴在暗金尾巴里慢慢回温。

"……下次不趴了。"

"为什么。"

"趴着给你按。像幼崽让人梳毛。"

"幼崽才不让人按尾巴根。"

"那我是什么。"

"你是我的人。"

冰蓝耳朵红了。

"……谁是你的人。"

"你。"

"我没答应。"

"你八百年来每次都趴给我看。"

"……那是你每次都让趴。"

暗金尾巴收紧了一寸。

"那下次还趴吗。"

冰蓝尾巴在暗金尾巴里轻轻摆了一下。

"……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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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午时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十四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按尾巴了。"

"商务按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三号没这待遇。"

空眸弯了弯。

"只有她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