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耳朵压下去了。红着。

"说了穿了不舒服。"

"里衣也不穿。"

"不穿。"

沈霜辞的手指从尾根收回来。搭在腰窝上。

"那就别穿了。"

"……你顺着我说什么。"

"省事。"

冰蓝尾巴从旁边绕过来。搭在暗金脊背上。尾尖的毛扫过肩胛骨中间的符文。符文亮了一颗。

姜晚吟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"你尾巴也凉。"

"都是凉的。金丹初期。"

"你什么时候回后期。"

"不知道。你多喂几次。"

"又来了。"

"实话。"

暗金尾巴慢慢翻过来。盖在冰蓝尾巴上面。把凉的裹住。

"那我不穿了。"

"嗯。"

"你也不许穿。"

"……我没说不穿。"

"不许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好。不穿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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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辰时。

灰抱着两只巴掌大的小狐回来了。

白狐蹲在她左掌心。嘴里叼着半颗发黑的魂珠。九条小尾巴沾满了槐树叶屑。

赤狐蹲在右掌心。六条尾巴上缠着一缕灰雾。是捡回来的无佐那半缕魂。

灰走到门口。空眸往里看了一眼。

顿住了。

黑狐狸从她脚边探出头。也看了一眼。

缩回去了。

灰的空眸弯了弯。

转身。

抱着两只小狐往台阶方向走。

"灰觉得——"

白狐吐出魂珠。

"灰狐前辈——他们怎么又——"

"不穿衣服——"

"灰觉得——"

"正常。"

赤狐的六条尾巴齐齐炸了。

"这还正常？！"

灰的空眸弯了弯。

"八百年的——正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