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的？"

"真的。"

灰走过来。黑狐狸从肩上跳下来。落在榻上。九条黑尾巴慢慢展开。每一条都缠着薄薄的灰雾。

"灰觉得——你们巴掌大的——要跑出去咯。"

白狐的九条小尾巴炸成蒲公英。

"走走走——"

赤狐的六条尾巴甩得呼呼响。

"灰狐前辈你太好了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了卷。

"灰。你带它们出去小心点。"

"嗯。"

"别走太远。"

"三百丈。槐树林。捡完就回。"

"有人拦呢。"

灰的空眸弯了弯。

"打。"

黑狐狸的九条黑尾巴同时竖起来。

------

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亥时。

灰抱着两只巴掌大的小狐走在前面。

白狐蹲在她左掌心。赤狐蹲在右掌心。

黑狐狸跟在脚边。九条尾巴扫开路上的黑气碎屑。

花无夜从阵眼里探出头。

"灰狐前辈——你带它们去哪——"

"捡东西。"

"捡什么——"

"魂。"

"……小心。"

"嗯。"

灰的空眸弯了弯。往山门方向走。

白狐在掌心里探着脑袋。九条小尾巴迎风摆。

"灰狐前辈——你走慢点——风大——"

赤狐也扒着手指头。

"对——风大——尾巴要吹乱了——"

灰放慢了脚步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不急。"

"捡完就回。"

空眸弯了弯。

"乖。"

------

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三刻。

姜晚吟靠回沈霜辞肩上。

"灰带它们去。你放心？"

"灰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
"不是不放心灰。是不放心那两只巴掌大的。"

"白狐好歹是炼虚本体。"

"分身巴掌大。炼虚个屁。"

"……也是。"

冰蓝尾巴搭上来。搭在暗金尾巴上面。

"等她们回来。"

"嗯。等。"

"然后打。"

"然后打。"

暗金眸子慢慢阖上。

"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今天喝了我的。"

"嗯。"

"下次还让你喝。"

冰蓝尾巴尖碰了碰暗金尾巴尖。
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