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。来。我喂你。"

暗金尾巴慢慢卷过来。勾住冰蓝腰封。把人往自己这边带。

"你刚才不是说不会。"

"学你的。"

"学我什么。"

"你喂我的时候什么样。我就什么样。"

沈霜辞没动。冰蓝尾巴慢慢从榻上抬起来。搭在暗金尾巴上面。

"……你确定。"

"确定。"

暗金道袍的前襟被自己扯开两寸。暗金灵力在锁骨下方凝出一小团。金丹中期的灵力比沈霜辞的浓。比之前薄的时候浓得多。

"来。"

沈霜辞倾过来。

冰蓝唇贴上暗金那一小团灵力凝出的薄皮。

入口。

金丹中期的灵乳比金丹初期的浓。带着暗金狐毒清干净以后的回甘。不腥。不烫。像温过的蜜水。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冰蓝灵力猛地颤了一下。

像枯井灌了第一瓢水。

"……浓。"

"嗯。后期快了。"

"你回得好快。"

"睡了一觉。松了。就回来了。"

"松了好。"

"嗯。松了就好。"

暗金手指插进冰蓝发间。慢慢拢着。

"慢点喝。别呛。"

"……又不是幼崽。"

"你就是。"

"我说了不是。"

"你就是。"

冰蓝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
"再说了我咬你。"

"咬。"

暗金尾巴收紧了一寸。

沈霜辞的吞咽声很轻。一下一下的。冰蓝灵力在丹田里慢慢涨。金丹初期的壁垒松动了。往中期爬。

一盏。两盏。

里襟湿了一小片。冰蓝符文亮了两颗。

"够了。"沈霜辞推开她的肩。"再喝要溢了。"

"才一盏半。"

"一盏半够了。回中期了。"

"真的？"

沈霜辞探了探丹田。冰蓝眸子微微亮了。

"真的。中期了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竖起来。

"那我有用。"

"有用。"

"比三号有用？"

"……别跟牛比。"

暗金眸子弯了。

"那下次还让我喂。"

"……看你表现。"

"什么表现。"

冰蓝尾巴尖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
"先把外面那群人打了再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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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戌时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十三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换了。"

"她喂他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了。"

"都好了。"

空眸弯了弯。

"该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