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竖起来。
"试试?"
"试什么。"
"谁软。"
暗金尾巴从沈霜辞腰上慢慢收回来。翻了个身。两个人并排躺着。
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并排搭在榻沿上。
一条暗金。一条冰蓝。
暗金的那条蓬松。尾尖微微翘着。狐毒残留让毛尖泛着一层薄薄的暗光。
冰蓝的那条服帖。毛质细密。像上好绸缎被露水洇过。
姜晚吟伸手。指尖碰了碰冰蓝尾巴中段。
"……软。"
"说了不软。"
"软的。"
手指从尾中段滑到尾根。冰蓝尾巴抖了一下。毛微微炸开。
"你——"
"你这里最软。"姜晚吟的指尖在尾根打转。"每次都是这里先——"
冰蓝尾巴猛地卷住她的手腕。
"闭嘴。"
暗金眸子弯了。
"害羞了?"
"没有。"
"耳朵红了。"
"没有。"
"红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确实红了。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。冰蓝符文在耳廓内侧亮了一颗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绕过来。搭在冰蓝尾巴上面。
"那我也红了。"
"你本来就是红的。"
"不是。是热的。"
暗金耳朵确实烫。比平时烫。狐毒残留加上刚睡醒的体温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慢慢阖了。
"……再睡会儿。"
"不睡了。外面——"
"外面倒了。急什么。"
"……"
暗金脑袋又埋回去了。这次埋在沈霜辞肩窝里。
冰蓝尾巴重新松开手腕。慢慢搭回去。搭在暗金尾巴上面。
两个人又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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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巳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十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又睡了。"
"不急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软的。"
"谁软。"
空眸弯了弯。
"都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