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
"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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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盟会后山。同日。申时。

紫霄观长老在洞府里打坐。炼虚期。气息不弱。

赤狐虚影没直接冲。绕着洞府飞了一圈。回来落在苏渺手背上。用爪子点了点她手腕。

"要我配合？"

点头。

苏渺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。捏碎。放出一缕灵息。往洞府门口飘。

洞府门开了。

紫霄观长老探出头来。

"谁在外面——"

赤光从他脚下窜上来。直接钻进丹田。

炼虚期的灵力被硬生生截断。长老低头看着自己胸口。一团红光从心口透出来。

"你——什么东西——"

赤狐虚影从他丹田里探出头。红眼睛眨了一下。

然后猛地一收。

魂魄连着灵力根基被整根拔出来。收进幡里。

长老倒在地上。肉身还在。但空了。像一间搬空的房子。

苏渺走过去。探了探鼻息。

"还有气。"

赤狐虚影跳回她肩膀。尾巴甩了甩。

"留着吧。当个活证据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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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悦来客栈。同日。酉时。

苏渺坐在天字三号房的窗台上。灰布衫的袖子挽着。面前摊着那张名单。

每一条后面都打了勾。

赤狐虚影趴在她膝盖上。红尾巴盖着自己的脸。像是睡了。

苏渺拿笔在名单最底下写。

「以上全收。幡里关着。一个没跑。」

「紫霄观长老留了活口。肉身空了。可作证。」

「万剑门两个。金戈宗七个。紫霄观两个。副盟主旧部十一个。盟会守库两个。——共二十三人。全在幡里。」

「赤狐说贪的全收了。不贪的没动。」

「幡里现在不止赤狐白狐了。多了二十三个正道魂魄。嘎嘎乱杀升级了。」

写完。拍出去。往桃园方向。

玉简化光飞走。

赤狐虚影从她膝盖上抬起头。红眼睛看着玉简飞远的方向。

然后蹭了蹭苏渺的手腕。

苏渺低头看它。

"你认主了？"

赤狐虚影歪了歪脑袋。没点头也没摇头。只是尾巴缠着她手指不放。

"……行吧。那就跟着。"

她把赤狐虚影拢进袖子里。

"明天还有。副盟主那边漏了几个。继续收。"

赤狐虚影在袖子里拱了一下。像是在说——

嘎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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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戌时。

玉简落在当来阁窗台上。

姜晚吟捏碎。

苏渺的声音传出来。

「全收了。二十三个。全在幡里。赤狐说贪的一个没跑。」

暗金尾巴慢慢摆了。

"嘎嘎乱杀。"

"嗯。嘎嘎乱杀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搭过来。

"幡里现在热闹了。"

"二十三个正道魂。加两头狐狸。加三千残魂。"

"……开幡的时候什么场面。"

"烟花升级版。"

"放给魔渊看？"

"放给所有人看。"
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让他们知道。贪的。跑不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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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亥时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十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收了。"

"贪的全收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干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