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蓝尾巴尖碰了碰暗金尾巴尖。

"睡觉。"

"你每次都这样——说睡觉——"

"睡觉养灵。不养灵怎么打。"

"……"

暗金脑袋埋进冰蓝颈窝里。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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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次日。辰时。

花无夜从桃树上倒挂下来。九条尾巴甩着。

"大师姐——师祖——苏渺姐的——"

她顿住了。

窗户开着。榻上两个人叠在一起。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得像麻绳。

姜晚吟的脸埋在沈霜辞锁骨上。沈霜辞的下巴搁在她头顶。两个人的呼吸平平稳稳。
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慢慢收了。

"……又喝了。"

她小声说。

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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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五十四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又喝了。"

"这次干净的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了。"

"灵力在回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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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巳时。

姜晚吟醒了。

暗金灵力在经脉里转了一圈。金丹中期。稳了。

她撑起身子。低头看沈霜辞。

沈霜辞也醒了。冰蓝眸子半阖着。月白冰蓝道袍的领口还敞着。锁骨上有一小块暗金灵力蹭出来的印子。

"……你咬的？"

"没咬。"

"那这是什么。"

"灵力溢出来的。"

"……哦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抖。

"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灵力呢。"

沈霜辞探了探。

"金丹初期。掉了一层。"

"……都给我了？"

"没都给。剩了点。"

"剩多少。"

"一盏。"

"一盏够你回中期吗。"

"不够。"

"……"

暗金尾巴慢慢卷过来。勾住冰蓝腰封。

"我教你存。"

"今天？"

"今天。"

"你灵力才中期。"

"中期够教。"

"怎么教。"

"老办法。"

暗金尾巴尖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……你上瘾了。"

"不是上瘾。"

"那是什么。"

"是喜欢。"

冰蓝尾巴慢慢绕上来。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
"那我也喜欢。"

"……那就互相喜欢。"

"互相喝。"

"……闭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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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后山。同日。午时。

三号哞了一声。

花无夜蹲在牛栏门口。九条尾巴裹着膝盖。

"三号——你今天别产了——师祖自己产了——"

哞。

"不是——师祖给大师姐喝了——大师姐要给师祖产——"

哞哞。

"……你听懂了？"

哞哞哞。

"……变态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