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修为掉了。"
"……没掉多少。"
"金丹。"
"……你怎么也知道了。"
"整个桃园都知道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耷下去。
"灰呢。"
"灰在台阶上嗑糖葫芦。说'又掉了'。"
"……她每次都知道。"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冰蓝尾巴裹着膝盖。金丹期的灵力在经脉里慢吞吞地转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我现在打不过花无夜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她化神。我金丹。"
"……"
"她刚才要帮我梳尾巴。我拒绝了。"
"为什么。"
"怕她把我按在地上打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抖了一下。
"……不至于。"
"她九条尾巴。我一条冰蓝的。她能把我尾巴编成麻花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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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申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五十一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掉了。"
"两个都掉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喝多了。"
"戒不掉。"
"又得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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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后山。同日。酉时。
三号哞了一声。
花无夜蹲在牛栏门口。九条尾巴裹着膝盖。
"三号——你今天别产了——大师姐和师祖修为掉了——都是你害的——"
哞。
"不是你产的奶有问题——是她们喝多了——"
哞哞。
"……你哞什么哞——你也有责任——你产那么多干嘛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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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暗金尾巴拖在地上。金丹期的灵力转了一圈又一圈。慢得像老牛拉车。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冰蓝尾巴绕过来。搭在她尾巴上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金丹也挺好的。"
"哪里好。"
"没人找我们打架。"
"……"
"金丹期的桃园宗主。魔渊之主看不上。"
"他要是知道我们俩是金丹。反而会来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好杀。"
"……"
冰蓝尾巴尖碰了碰暗金尾巴尖。
"那就不让他知道。"
"怎么不让。"
"花无夜嘴不严。"
"……确实。"
"赤野也嘴不严。"
"骨生嘴严。"
"骨生不说。但灰会说。"
"灰不会说。灰只会排糖葫芦核。"
"……那行。"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暗金耳朵慢慢耷下来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金丹要多久恢复。"
"看狐毒。"
"狐毒多久散。"
"看你下次喝不喝。"
"……"
"别喝了。"
"不喝了。"
"真的?"
"真的。"
"上次你也说真的。"
"……这次是真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阖了。
"你上次喝了三盏。"
"这次不喝。"
"上上次也说不喝。"
"……"
暗金尾巴卷过来。勾住冰蓝尾巴根。
"睡觉。"
"嗯。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