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顺。"

"老办法。"

暗金尾巴慢慢卷过来。勾住冰蓝尾巴根。

"……亲的？"

"嗯。亲的。"

"每次都亲。"

"每次都管用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耷下来。

"那你过来。"

沈霜辞倾过来。冰蓝尾巴裹着暗金尾巴。唇碰上去的时候灵力绞在一起。狐毒被两股灵力慢慢化开。顺着经脉走了一遍。

暗金道袍底下金线符文亮了两颗。又暗了。

"……好了？"

"好了。"

"还烧吗。"

"不烧了。"

"尾巴根呢。"

"……还有点。"

"哪边。"

"左边。"

冰蓝尾巴尖挪过去。搭在左边尾巴根上。冰蓝灵力慢慢渗。

"……你手凉。"

"嗯。凉的压火。"

"别动——再搭一会儿——"

暗金尾巴慢慢松了。整个人往沈霜辞怀里缩了缩。

冰蓝尾巴裹着她。渡劫期的灵力像一层薄冰罩着。不冷。刚好压住狐毒的余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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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卯时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五十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又喝了。"

"三盏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上瘾了。"

"戒不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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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后山。同日。卯时。

三号哞了一声。

花无夜蹲在牛栏门口。九条尾巴裹着膝盖。

"三号你今天产多少——"

哞。

"三盏？！昨天才一盏——"

哞哞。

"……你是不是也上瘾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