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北荒。"
"一起。"
"灰。"
"我守。"
"花无夜。"
"在——!"花无夜从阵眼里蹦出来。九条尾巴全炸着。"大师姐——骨生怎么了——"
"北荒灰狐部旧址。魔渊之主埋了魔骨。要炸桃园大阵。"
"什么——!"
"你守阵。灰守家。赤野——"
赤野从后山冲过来。鳞片全竖着。
"大师姐——我听见了——"
"你去北荒。"
"我?"
"你鳞族。扛得住魔气侵蚀。骨生指的路你能走。"
"好。"
"找到旧址。挖出魔骨。毁了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等我们。"
"你们呢。"
姜晚吟抱着骨生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我们去会会魔渊之主。"
"他往中州去了。"
"嗯。我们去中州。"
"副盟主呢。"
"副盟主跑不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"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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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前。子时三刻。
赤野背着骨生往北荒方向去了。鳞片裹着两个人。硬扛魔气。
花无夜蹲回阵眼。九条尾巴裹着灵石补阵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四十三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被抱了。"
"骨生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第一次抱别人。"
"除了师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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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层之上。
两道流光往中州飞。
暗金尾巴在风里绷着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骨生那孩子……"
"会没事的。"
"他替我们挨了一刀。"
"嗯。他长大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耷下来。
"……我还没来得及教他什么。"
"教了。你教他同了。"
"嗯。同了。"
"同了就不怕。"
暗金流光加速。撕开云层。
中州在前面。灯火通明。
魔息也在前面。浓得像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