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那再亲一下就好了。"
"现在?在天上?"
"嗯。在天上。"
暗金流光微微顿了顿。
然后继续往前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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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同日。
副盟主坐在盟会大殿里。面前的传讯符亮了一下。
他捏起来。看完。
手开始抖。
「桃园宗主与副宗主离园。去向不明。——探子」
"去向不明……"
"去向不明是什么意思……"
"两个人。渡劫加半步渡劫。去向不明……"
他站起来。椅子翻了。
"来人——备车——"
"副盟主?"
"备车——去南荒——快——"
"副盟主您要去哪——"
"别问——备——"
殿门没开。
两道流光从天而降。落在殿前广场。
暗金。月白冰蓝。
副盟主的手停在半空。
"……桃园。"
姜晚吟走进来。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淌着。暗金尾巴慢慢摆了。
"副盟主。急着去哪?"
"桃、桃园宗主——老夫只是——"
"只是什么。"
"只是去巡视——"
"巡视南荒?"
"……"
沈霜辞从后面走进来。月白冰蓝道袍的银蓝符文叮叮响。
"副盟主。我们找你很久了。"
"找老夫……何事……"
"聊聊。"
"聊什么——"
"聊聊你跟魔渊的生意。"
副盟主的脸白了。
"老夫听不懂——"
"听不懂?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了。"那我换个说法。"
"……"
"你跟魔渊之主做了多少年买卖。"
"……"
"赤鳞部少主的事。灰狐部灭族的事。正道各宗跟魔修勾搭的事。"
"……"
"你哪件不知情。"
副盟主的腿软了。
"桃园宗主——这其中必有误会——"
"误会?"
姜晚吟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。苏渺的玉简。
捏碎。
画面涌出来。
副盟主密室。跟黑袍魔修对坐。桌上摊着中州地图。桃园被红笔圈了三圈。
跟万剑门宗主那幅一模一样。
"……"
"这叫误会?"
"……"
副盟主慢慢跪下去。
"桃园宗主——饶命——"
"饶命?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跟魔渊做生意的时候。想过灰狐部那些人求饶的样子吗。"
"……"
骨生的脸闪过画面。
灰狐部族人的脸。跪着。求饶。然后死了。
副盟主的额头磕在地上。
"老夫愿意将功折罪——"
"将什么功?"
"魔渊之主——三日后到中州——老夫可以——"
"可以什么。"
"可以引他来——"
"不用。"
"……不用?"
"他自己会来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摆了。
"你只要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——老夫什么都做——"
"留在这里。"
"……"
"哪儿也别去。"
"……是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。
"花无夜传讯过来。桃园那边有动静。"
"什么动静。"
"魔渊先头部队到了。十二个。在试探阵法。"
"来了?"
"比预计的早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亮了。
"那我们得回去了。"
"不等魔渊之主了?"
"让他找。"
"找谁?"
"找副盟主。找不到。就来桃园。"
"又钓。"
"又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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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官道。同日。戌时。
两道流光往回飞。
暗金尾巴在云层里甩了一下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你说赤野会不会害怕。"
"不会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你是他大师姐。"
"……"
"因为你说了。不同不行。同了才行。"
"嗯。同了才行。"
"他同了。"
"嗯。他同了。"
暗金流光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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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亥时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四十二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出去了又回来。"
"快。"
"灰觉得——"
"鱼上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