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嫌弃三号的——"
"嗯。"
沈霜辞把空盏搁下。冰蓝尾巴尖勾着姜晚吟的下巴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你喂我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喂我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炸了。
"你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平视她。
"你喝我的。我喝你的。公平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她从榻上起身。走到柜前。摸出一只暗金小盏。符文跟她的道袍同款。
挤了一点。
月白色的。不多。半盏。
她走回来。坐到沈霜辞面前。
白瓷盏换暗金盏。
递过去。
沈霜辞低头。含住盏沿。
月白色灵乳顺着唇角淌了一线。冰蓝尾巴尖颤了颤。
咽了。
"……甜。"
"嗯。"
"你的也加了灵蜜?"
"没加。"
"那为什么甜。"
"因为你自己的味道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那以后不挤三号的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喝这个。"
"你疯了——十二头牛白养了——"
"牛的给赤野他们喝。"
"那我们喝——"
"互相喝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又收。收了又炸。
"……行。"
"嗯。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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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花无夜扒着门缝。九条尾巴裹成球。
"……大师姐和师祖在互相喂——"
赤野从后面探头。
"喂什么——"
"不告诉你——"
"你脸红什么——"
"少儿不宜——!"
骨生坐在廊下。兽骨脸微微偏了偏。
"……又是灵乳?"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三十七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互相喂。"
"都喝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比牛的好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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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三号在栏里哞了一声。
紫袍修士蹲在栏外。继续挤奶。
"……今天怎么又有狐味。"
"闭嘴挤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