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。

含住了盏沿。

沈霜辞慢慢倾斜。

月白色的灵乳顺着姜晚吟的唇角淌了一线。暗金尾巴尖颤了颤。

"……甜。"

"嗯。加了灵蜜。"

"不是灵蜜。"

"嗯？"

"是你自己的味道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。

姜晚吟喝完。舌尖舔了一下唇角。

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缩。

暗金长发收进绒毛里。道袍空了。一只巴掌大的暗金小狐狸从领口滚出来。九条尾巴蓬松松地铺了一榻。

醉了。

小狐狸趴在榻上。暗金耳朵一抖一抖。鼻子拱着空玉盏。舔了舔盏底。

沈霜辞把小狐狸捞起来。拢在掌心里。

暗金小狐狸在她手心蜷成球。九条尾巴裹着自己。鼻尖还拱着她的手指。

"还要……"

"没了。睡吧。"

暗金小狐狸打了个哈欠。露出一点犬齿。然后缩回去了。

睡着了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裹上去。把小狐狸整个包住。

------

当来阁门口。

花无夜扒着门缝。九条尾巴炸成刺球。

"大师姐变成小狐狸了——！"

赤野从后面探头。

"什么——"

"小狐狸——！巴掌大——！师祖在摸——"

"摸什么——"

"摸尾巴——！"

骨生站在廊下。兽骨脸微微偏了偏。

"……她喝多了？"

"喝多了——壶空了——师祖喂她——"

"喂什么？"

"不知道——反正不是牛乳——"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三十五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喝了。"

"变成小的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师祖喂的。"

"好喝。"

------

当来阁内。

沈霜辞靠在榻上。掌心里的暗金小狐狸缩成球。九条尾巴随着呼吸一鼓一鼓。

她低头。冰蓝鼻尖碰了碰暗金耳朵。

小狐狸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
没醒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明天再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