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夜的九条尾巴收了收。她忽然想起什么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"对了大师姐。"
"嗯?"
"苏渺还说了——『桃园若去。带够补给。玄剑宗山高风大。饮食粗陋。』"
"什么意思。"
"意思就是——"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同时耷拉下来。"山上没好吃的。灵奶肯定没有。杏仁露也没有。"
空气安静了一息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缓缓转向沈霜辞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……你带奶多点的。"
"嗯。"
"带多少。"
"看装多少。"
"白玉壶装不下。"
"那就带壶。"
"什么壶。"
沈霜辞从榻上起身。走到柜子前。拉开底层。
里面搁着一只——
"……乾坤温奶壶?"
"花无夜上个月订的。"沈霜辞把壶拎出来。巴掌大。但内里乾坤。能装十斤。恒温。"她说'大师姐出门在外不能断粮'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炸了。
"花无夜——!你什么时候订的——!"
"上个月!"花无夜往后退了一步。"我怕你出门馋——!"
"你连这个都准备了——"
"还有!"花无夜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布袋。鼓鼓囊囊的。"灵蜜!五罐!苏渺说山上没甜味!我全带了!"
姜晚吟看着那只布袋。又看了看乾坤温奶壶。
沉默了三息。
"……审没了。"
"什么审没了。"
"你连壶都订了。连蜜都带了。还问我带不带。"
"我这不是怕你路上馋嘛——"
"花无夜。"
"嗯?"
"你比我还幼崽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垂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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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十九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花无夜订了壶。"
"带了蜜。"
"大师姐说审没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花无夜也是幼崽。"
"三只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下山要带奶多点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