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姜晚吟——"

"嗯？"

"你变狐狸了还这么——"

"这么什么。"

"……贪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往后压了压。

"肉兽期。"

"嗯。肉兽期。"

"幼崽。"

"嗯。幼崽。"

姜晚吟的前爪搭上沈霜辞的肩膀。爪垫粉的。软的。按下去的时候沈霜辞的毛微微炸了一下。

"你也变狐狸了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在绒毛里。"那你现在也是幼崽。"

"嗯。"

"两只狐狸幼崽。"

"嗯。"

"互相喂。"

"嗯。"

烛火又跳了一下。

两只狐狸在榻上慢慢挪了挪位置。暗金的那只压在上面。冰蓝的那只仰着脖子。

尾巴缠着尾巴。

耳朵蹭着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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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竖了一下。

里面传来很轻的声响。不是人声。是狐狸的。喉咙里那种细细的呜咽。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变狐狸了。"

"师祖也变了。"

"两只狐狸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狐狸也喝。"

"狐狸也喂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比人形方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