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
姜晚吟舔了舔嘴角。

"今晚你的呢。"

"晚上。"

"嗯。晚上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从桌底绕过来。勾住姜晚吟的脚踝。

"大师姐。半年了。你一点没变。"

"变什么。"

"还是第一件事喝奶。"

"灵脉好了也要补。"

"补了半年了。"

"再补半年。"

"补到什么时候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补到你不是幼崽为止。"

"那得补到什么时候。"

"不知道。"

"可能一辈子。"

"嗯。可能一辈子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起身。走到姜晚吟旁边。俯身。指尖擦掉她嘴角最后一点白渍。

"行。一辈子。"

"嗯。一辈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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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

十二头灵牛在围栏里吃草。四头小牛犊追着尾巴跑。

花无夜蹲在围栏外。九条白尾巴裹着身子。手里捧着《灵兽挤奶入门·进阶篇》。

"大师姐——师祖——！今年的新草到了——！灵牛吃了奶更甜——！"

姜晚吟的声音从桃树下飘过来。

"知道了——"

"今晚记得挤——！"

"闭嘴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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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十六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半年了。"

"还是肉兽期。"

"十二头牛。"

"两只幼崽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挺好。"

"不用长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