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喝了幼崽的奶。"
"那是牛的——!"
"花无夜挤的。"
"……"
花无夜蹲在地上。抱着膝盖。九条尾巴裹着身子。
"大师姐。你嘴边还有。"
姜晚吟抹了一把嘴角。
"闭嘴。都闭嘴。"
沈霜辞走过去。从姜晚吟手里拿过木桶。翻过来看了看。
"桶没坏。再来。"
"再来又被踹。"
"我教你。"
"你教?!"花无夜蹦起来。"师祖你上次也被踹了!"
"我那是因为没防备。"沈霜辞把木桶递给花无夜。"这次有准备。"
"什么准备——"
沈霜辞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。
"绑后腿。"
"……师祖你绑牛腿?"
"不然你第四脚。"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竖起来。
"师祖——你太狠了——!"
"牛不踹你。你才能挤到。挤到了大师姐才有喝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闪了。
"……你绑。"
"嗯。"
沈霜辞翻过围栏。月白冰蓝的袍角在牛栏里飘着。
花无夜趴在围栏上看。
"师祖——轻点绑——牛大姐脾气不好——"
"知道了。"
姜晚吟靠在围栏柱子上。暗金长尾慢慢摆着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。
嘴唇上那点水光还没干。
沈霜辞在牛栏里蹲下。冰蓝尾巴垂着。绳子绕上牛后腿。
灵牛低头看了她一眼。没踹。
"……哦!师祖厉害!"花无夜在围栏外蹦起来。"它不动了!"
"你过来挤。"
花无夜翻进围栏。九条尾巴收了三条。蹲在牛肚子下面。木桶端好。
"根部向上——对吧师祖——"
"对。慢点。"
"哦——出来了出来了——!"
白稠的灵乳砸在木桶底上。咕咚咕咚。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炸开又收拢。
"大师姐——!接碗——!第一茬——!"
姜晚吟从围栏柱子上直起身。从袖子里掏出白玉碗。
碗沿接住第一股温热的灵乳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。
"……比昨天甜。"
沈霜辞从牛栏里抬头看她。冰蓝眸子弯了。
"牛换了。这头是青岚山脉来的。草好。"
"嗯。"
姜晚吟又喝了一口。唇边沾了白。
她抬眼看向沈霜辞。
"你的呢。"
"晚上。"
"嗯。晚上。"
花无夜蹲在牛肚子底下。木桶快满了。九条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。
"大师姐——师祖——你们俩能不能别在牛栏里眉来眼去的——我还在呢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一下。
"花无夜——你挤你的奶——"
"哦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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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方向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竖着。后山的声音传过来。
牛叫。花无夜的笑。木桶磕在围栏上的声响。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喝了花无夜挤的。"
"第一茬。"
"师祖绑了牛腿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晚上师祖的。"
"大师姐也喝。"
"两只幼崽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今天都有奶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