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没气。"

"耳朵还红着。"

"……热的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伸手。指尖点了点姜晚吟的唇角。

"肉兽期就肉兽期。"

"我没——"

"我养得起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僵了一瞬。然后慢慢垂下去。

"……你闭嘴。"

"嗯。"

"不闭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咬了一口桃子。

汁水顺着手指淌下来。

"……花无夜说的也不全错。"

"哪句。"

"断奶失败那句。"

"嗯。"

"你惯的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缠上姜晚吟的腰。

"嗯。我惯的。"

"以后还淋吗。"

"你想喝就淋。"

"……牛的也喝。"

"都喝。"

"先喝你的。"

"行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勾了一下。

"肉兽期就肉兽期。"她咬着桃子含糊道。"反正你也没断奶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了。

"我什么时候没断奶。"

"你每次喂我。自己也想喝。"

"……那是——"

"什么那是。"姜晚吟学着花无夜的语气。"师祖也是肉兽期。两只幼崽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炸了。

"姜晚吟——！"

------

后山围栏。

八头灵牛齐刷刷抬头。

哞——

像是在嘲笑。

------

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鼻子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十五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花无夜说大师姐肉兽期。"

"大师姐说师祖也是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两只幼崽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挺配的。"